
春天的花开。
曹安路上空的飞机,天蓝。
潮湿的凌晨,雨。
很久不来了,依旧是非常忙,非常忙。
觉得以前清闲牢骚的日子简直是活在天堂里。
黑眼圈愈发严重,也有了些许的细纹。
晚上对着镜子的时候,看得很明显。
还是每早很晚起床,每晚凌晨回去。
日复一日。
春天来了,但是觉得天气总也不暖。
依旧手脚冰冷。
还是听老歌,听陈升。
没有关注谁谁的新专辑。
也没时间。
每日看得最多的是凌晨的上海,雨,路人。
深夜豪享来独自饮酒打电话的女子。
路旁拉扯的恋人。
别人过得还那么有情调。
可我的日子这么实际,这么虚空。
更多是觉得累。
车子经过某条路的时候,看到迎面走过的傻子,笑得那么开心。
竟觉得他过得比我还好。
生活啊生活啊,原本以为是那么遥远的事。
好像放个长长的假,一个人安静地做点想做的事。
念想太多,实践不来。
两个姐姐都怀孕了。
三个都是男孩,其中一对是双胞胎。
你们大家都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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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.
生活从原本的慢动作突然变成了旋转不停的陀螺.
从早到晚,从不是很早到很晚很晚.
非常非常的不适应.
快要累死~
开始应付不同的人.
某时幡然醒悟.
觉得人就是这样变得世故的.
像小时候看到的路过的成熟女子.
只不过还是一副学生的扮相.
那时我是多么地羡慕她们.
觉得不读书比什么都好.
呃,我是蛮讨厌读书.
现在又好像对现实的日子充满疑惑.
看书的时间也没有,听歌的时间也没有.
每天来来回回对着车窗脑子里很乱.
呃,真想找个山洞去修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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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剩最后一本日记.
很多年写下来的一本本,全在不开心的时候撕了.
喜欢破坏东西发泄情绪.
只有最后一本,没有舍得破坏.
静静地躺在书橱的一角,夹在很多本书里.
没有人知道.
过去已经没有了日期天气的标地.
以后想看自己的过去,只能靠拼凑的回忆.
已无文字.
日记,很多年的历程.
也会忽然就觉得是废物.
一种厌恶以外的排斥感.
只有blog撕不掉,毁不了.
但是可以关闭,可以离开.
也目睹了很多人的一一离去.
这些日子我好像没有任何变化.
工作很忙很累,算是工作吧.
吃外卖或常常忘了吃饭.
晚上休息没有时间的限制.
早上起床不受自己的控制.
有时在游离,有时觉得,自己活在梦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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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事实呢? 你有多了解自己呢?
somebody的留言让我几乎以为是谁.
恰逢老公晚上感冒咳嗽.
兴奋地说去帮他买咳嗽药水.
在楼下的寒风中不停按着手机.
以为是谁,以为是谁.
结果不是谁.
情绪的变化让自己也琢磨不定.
记忆从生锈的脑壳里弹出来,又再缩回去.
终究还是暴露了一下.
兴奋了一下,害怕了一下,沮丧了下.
虚伪的自命清高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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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家了,呆了三天以又回到上海.
来来去去,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家.
看到<旅行者>的星座指南,最近很爱的一本杂志.
写到我这个月不宜出行,全是无意义的.
现在想来似乎不无道理.
那么远的家,不回的时候难过的要命.
回来的时候又空荡的要命.
家基本无变化,小镇还是那个小镇.
包括那里的人.
见到了最想念的阿戴,约在几年前见面的桥边.
远远的看到彼此,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一起奔过去.
走近时她念着不要抱不要抱,正在严重感冒.
两人却还是不约而同张开手臂来了个大大的拥抱.
我还是好喜欢她,很多年都没有变.
然后我们说着说着,走着走着天空就飘起了雪.
我很珍惜现在的每一次见面.
只因不知下一次还要等多久.
两个姐姐都怀孕了,这是最大的喜事.
妈妈理直气壮了起来,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.
而我,似乎仍是她不欢喜的.
从她一次次的言行看得很清楚,呵,莫说我小气.
所以很快就抽身离开.
和父母道别,坐在车上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.
像彻底告别了自己的恋家时代.
也渐渐觉得这地方不再属于自己.
徒留一些儿时的回忆而已.
没见任何亲戚,包括小时跟在身后不愿走开的那些小屁孩.
他们一个个都长大了,一些已经有了男女朋友.
人长大了,就含蓄很多.
和周遭的人有很强的距离感,也变得不好靠近.
似乎每个人都秘密很多.
妈念叨我的简单婚礼,嘴里满是鄙夷.
原本没觉得什么,却被她讲得哭红了眼睛.
导致半夜里噩梦中尖叫醒来.
一切都不是我想象的样子.
爱情不是生意,婚礼不是演戏,是我自己看的.
幸不幸福,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.
外人不需要评点是非.
和老公说了以后都不要再回家了.
妈始终是我的噩梦.
这种讲法或许很残酷.
天下有多少种母亲,就有多少种可能.
我的伤心,别人理解不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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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想回到某城安安静静地走一遭,就自己一个人.
仍旧是谁也不见,看看那里的雪,和以前走过的路.
秦小姐要结婚了,在Q上和我说今年的雪,那么大.
后说起在学校的某次,也是很大的雪.
说现在看到自己的学生打雪仗,只觉得好傻.
我倒是不觉得,我说要是换了我,一定加入他们.
然后遭到秦小姐的无情嘲笑.
的确不觉得,只是我怕冷.
何况在这里,没有人陪我疯.
大概就算自己回去那座城,也是疯不起来吧.
想想自己一人回去也是无可能.
身边的人总是不放心,会多想.
这就是结婚的坏处.
阿戴给我发短信,问几时回家.
说早已买好了回去的票,好几年没见,一定要聚聚.
心里很乐意,就是不知道这天,何时放晴呢.
偏又遇到N多人扎着堆似的结婚结婚.
也有邪恶地想过,干脆冰封上海,举步难行.
那样就不用回去出份子了.
晕~奸诈吧.
歪酷上的人一个个地走开了.
有的页面关闭,有的就此闲置,有的人去楼空.
Anyway,希望大家鼠年吉祥吉祥都机型.
自言自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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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这张照片,只是为了那小小的两个字,灿林,静静地立在衡山路的一角.
初看着以为是仙林,小小激动,于是飞快地从包里拿出相机,却只是拍了个匆匆的光影.
错觉.
从前到底是回不去的,就放佛这光,有很强的速度感,径直往前,回了头就什么也看不清.

一直没有一种沉淀下来的状态来总结零七年的一切.
后来想了一下,一切,似乎也没什么一切.
这一年很平静,突然开始了,又突然结束.
还是安安稳稳的两个人,不规律的生活,不规律的工作.
没有旅行,没有去远方.没有突然哭突然笑.
一切都很平静,很自然.
反复的生活磨蚀掉了原有的好习性.
小而化之的性格愈演愈烈,可以忽视的细节都没有去在意.
活得越发粗糙了.
那日在餐厅看到有个女子点着烟,兴致高昂地与周围人叫嚷,竟开始羡慕起来.
霎时忽然有点烟的冲动,虽然是从没碰过的东西.
想着是偶尔豪迈一下也无妨.
隐藏在心底的小冲动,也许才是压抑着的真实的自己.
现在连每日熟睡也是不停做梦,早上醒来总觉得累.
怀念曾经顺手拿起打火机的不屑一顾.
虽然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.
那些往日里时隐时现的锐气,早已远远遁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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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的最后一天,赖床到十一点。
被子里面很暖,透过厚厚的窗帘,看到窗外的天微微的阳光。
人总在一年结束的时候给自己很多期望,关于来年。
来年,我很想有自己的房子,完全属于自己的。
嗯,第一个愿望,居然这么世俗这么现实。
也许不是2008,只是想早日甩掉这样的负担。
给自己一个厚实的包装,可以为所欲为。
一直忙一直忙的朋友,毕业后就再也没联系过。
没有电话,没有短信。
昨晚偶然翻到七年刚入学时她给我的信,突然很有感慨似的。
于是半夜跑进校友录,叫嚣着让她给我电话给我电话。
自从离开南京,渐渐看透一些东西,逐渐更明白一些。
没有同学和朋友,只有刀光剑影虚伪友善的路人。
这样的三年。
一个人哭过一个人笑过,承担所有的不适应。
看清自己,看轻自己。
讨厌别人的虚伪,自己也慢慢学着不诚恳。
讨厌欺骗,不轻易相信。
然后眼角渐渐有了细微的纹路。
年龄是这么来的。
回忆也就随之产生。
记得06年的末尾,也写了一片类似年底终结的东西。
碰上歪酷短路,一下子全都没了,连着好些日子的记录。
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说希望来年要宝宝。
呵,那样的愿望,现在也就成了过去。
08,仍有一样的希望,却又担心好多。
希望大家都健康,希望自己的事业有起色。
一切慢慢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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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同宿舍的女生要结婚了,问我要不要去参加她的婚礼。
要不要去呢?我也不知。
仿佛同外界已经绝缘了。每每接触的都是些压根不认识的人。
包括那些认识的,也慢慢地没有再联系。
有时呆呆地望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,任铃声一响再响也不去接。
对电话总是心生恐惧,铃声一响心就开始提着。
God,我也受不了自己。
很多认识的人结婚了,生孩子了。
招呼我的,一概没有去过。
包括自己也草草吃顿饭了事,谁也没通知。
俨然成了缩成一团的刺猬。越发孤立自己。
日子基本上是单调的,无聊的。
又要圣诞了,人人都在咋呼。
连绵的阴雨天,让人抓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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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的登陆界面换了。
天冷了。
下雨了。
变忙了。
有点成就感了。
有时也烦透了。
现在什么也不想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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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兴公园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
路上满上梧桐,银杏,和不知名树木的叶子。
风很大,吹得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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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了名字。
为了不被百度轻易地找到。
避免一些不需要的尴尬。
想来想去,这个不错。
还是选个和自己姓相关的英文名比较好。
哈,我见异思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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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寓言 +
日子像是道灰墙, 骂它也没有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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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柔软时光 +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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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轻省回望 +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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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对回声说 +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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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站内搜索 +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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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殊途同归 +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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